汐颜看着他,心里还是很感动,还真的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还有娘都说了,我喜欢谁就去追谁,追女孩子嘛,必须得用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再说我的对手,可是当朝太子啊!”
春归的心情也曾刚刚的失落中出来了,打趣道:“夙少爷,你真的打算这样招摇过海,你别忘了,你可是违抗圣旨,拒绝了与公主的婚事呢?”
“不怕!我想老皇帝念着和我家老爷子的交情上,也不会杀了诛我九族,灭我全家?老爷子跟我家老头再是有‘不解之仇;我可是他的独孙,他可疼我了!花儿,花儿?”
汐颜看着海面出神,心里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这次远走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伤感,“夙缘,真的不需要跟你爹娘说一声吗?这样离开,他们会担心的。”
“不会。下人们会说的。走……”他扶着汐颜上了船,数米高的三层豪华楼船,简直像个宫殿。
“一层是卧室。二楼是餐厅、花房,三层用来观光,怎么样?”
“恩。”汐颜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灰蒙蒙的盐城,灰蒙蒙的天。
走了,真的走了!
褚冽,我真的走了!
夙缘走到她身边,“昨晚没有睡好,现在先去睡一觉!”
也许睡着就不会再觉得不舍,就不会再难过,但是她却移不开脚步,站在高高的甲板上,怔怔看着海面,摇了摇头。
没想到时隔半年多,再次从这里启程,往日和扶劫艰辛地赶往西缅国寻花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次本就病弱的她,一路颠沛,足足快两个月他们才顺利到了西缅国。
船开始开启,稳稳地往西走去,她缓缓地走到船尾,看着倒退的河水,大大的浪花,她再次把自己交给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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