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样一位如玉公子,那几个月为自己去深山找草药,研制养心丸;后来得知汐颜的情花毒无解,又想一个人去西缅国找那八种人间奇花。
那时候在这里发生的一起,都是那样美得如在画中——他为她扎秋千,陪她采摘桃子,救助桃树……
太多太多的往事浮上心头。
汐颜不由叹息——扶劫,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夙缘看着汐颜发呆,轻轻说:“花儿,这间房就是你说过的,与你成过亲的男子住的?”
汐颜摇摇头,不想多说,“今晚就委屈你住这里了。”
“那这是谁的房?”他一脸惊疑。
“是我师傅的。他教会了我医术。”
“哦,原来是师傅的,那我可不能给他弄脏了,不过,咱们这位师傅现在人在哪儿啊?”
汐颜没有再回答他,转身下了楼,坐在客厅里发起了呆。
扶劫也曾坐在这里,看她在小院的墙角处,对着自己悉心救助过的小兔子依依不舍,最终求他带着兔子一起去西缅国;就在这个桌子前,他为她做了几个月的药膳,顿顿可口;在这里失忆的自己,曾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儿。
他们临走时,汐颜曾答应过他,再来这里便会与他成亲,可是……
“花儿,你怎么啦?在想什么啊?”夙缘坐在她旁边,一脸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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