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了呢?对了,王爷千万别指望别人能给姐姐解蛊,除了我,那情蛊谁也解不了。”
是的。
这是她所有的资本,她下的蛊,只有她解。
褚冽一直指望着扶劫,可是后来扶劫亲口说他解不了;他又攻下了魔城,抢走了魔珠,让魔女认他为主人,可魔女也解不了那蛊。
反观这段时间,汐颜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我不会再重复这句话:我娶你,你为她解蛊。否则我会先让你死。”
“呵呵……王爷,真是狠心啊,但是我想王爷到时候肯定舍不得妾身死呢……”她蹲下身子,福了福身。
褚冽转身走了。
“王爷,记住,我要的是最豪华的婚礼!”
第二天,汐颜还没起床。春归见门卫过来通报,忙低声问,“怎么了?”
门卫跟春归说了一下,春归正要出去,这时,褚冽从里屋走出,她走上前,说:“邓姨娘来了。”
褚冽当然记得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冷声说:“让她回去,汐儿这几日谁都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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