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姑娘不用害怕,魔夜只是看看你今日适不适宜进行解蛊毒,毕竟魔夜救您一次,也要消耗自身大量的魔力。”她嘴角带着说不上来的笑意。
汐颜不愿意跟她说话,转头对褚涩说:“你们走,我要休息了。”
“面纱女,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蛊毒,褚洌他废了多大劲儿,他每天都在痛苦,比你犯病时还要痛苦十倍百倍,因为他怕伤害你。没错,他既怕你的蛊虫醒了伤害你,又怕别人伤害你,最害怕是自己伤害到你,你就是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王爷,”春归忙上前,低头恭敬道:“请您不要跟姑娘争执,我怕会刺激到她,让她情绪不稳定。”
褚涩哎了一声,冷笑一声,“得得得,我知道,我说再多都没什么用?”
这时魔夜走上前,对汐颜说:“请问,你对蛊有多少了解?”
春归着急了,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跟汐颜正面的说过她的情蛊,“魔夜小姐,王爷不在,我想您还是请回。”
“我不了解。”汐颜推开春归说,“你是要跟我普及一下情蛊的知识吗?”
魔夜低头笑了一下,抬起蓝蓝的眸子,道:“情蛊它是一种只有下蛊人才能解得蛊。之所以你的蛊虫这么久一直没有作恶,是因为有人用自己的血喂饱了它。”
“是褚冽。”汐颜想起当日扶劫要给她解情花毒的时候,用了褚冽的心头血。
“不。主人的心头血是为了配制解情花毒解药的药引。当日您的情花毒已解,但是蛊虫也提前被催醒,但是蛊虫一来没有情花可食,二来,是因为有人用了自己的血封住了它的睡眠神经,所以,这么久您都没有受蛊虫的折磨。”
“是……是谁?”汐颜喃喃道。
“是谁,我想您应该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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