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对自己很尊重,很友好,可是没有爱,没有和褚冽在一起的那种小别扭,那种只有情人般才会有的情愫,对他没有。
但是最终他还是带走了她,可是此刻她却身中不解之毒,为了解毒,命运又再次让她与褚冽相遇。
一切仿佛都是注定的,他们才是被眷顾的那一对。想到此,扶劫轻声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此时天终于泛起鱼肚白了。
“褚冽,你在预谋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褚洌转过身,“达理穆夜,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所以,别忘了你我是敌人,国仇。”
扶劫一身白衣,温和一笑,宛若天神,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远方。
褚冽一身黑衣,气场逼人,令周遭的人,都退避三舍。但是这两个人一黑一白,谁也没有影响到谁,各自成一个**的世界。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脸都惨白,身子都带伤,且为同一个女人。
“你的王兄显然比你更爱你的国家,他以为打进来几个密探,又能怎么样呢?连自己的妹妹出事都不管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国之主。”
扶劫依然温和,“褚冽,不管怎么样?西缅国永远是西缅国,它不会是普国。”
“是吗?现在不是,但迟早有一天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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