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褚冽的谨慎和一贯冷傲不羁的性格,他是不会赴这种约的,但没想到他却认真道:“你说你的父亲是为了帮我褚家抵御外敌而死,那么按你说的:我就欠你一次。呵……我甘心欠你,所以你约我,我必然会来,不管所为何事。”
汐颜看着这个说话的冷酷的男人,他不顾危险,冒着被蛇咬的风险,来赴自己的约?
不,这不是褚冽。褚冽不会如此,他做任何事都会权衡利弊,从不感情用事更不会说欠字这样儿戏的东西。他理智残忍,从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即使是错的,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他就是那样一个不为任何人事所感动的冰山一般的男人,他的眼里只有普国大好河山,他也只会指点江山。
可是眼前这个褚冽,他的冰山好像融化了一角。
“还好今日我来了。不然的话,你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我肯定也难逃一死。”汐颜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着这静悄悄、阴森森的半山腰,浑身又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难道这真的是风吟做的吗?她算准了我会为表哥而来,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让我不能安心过日子?她不过刚到容府,心机不会如此之深!她为什么偏不让自己好过?
“你还能走路吗?我要回去了。”汐颜说着又离她远了一分。她不忘自己死前曾发誓绝不和这个男人、和皇家人有任何的瓜葛。
褚冽似乎注意到她这个动作,黑暗中倒是大方地打量起面目不清晰的她,“我已经放过信号弹,我的人应该很快就到。”
汐颜哦了一声,点点头,“那个我要回去了,那这周围的蛇……”
“已经全部回巢了,你不用担心。”
汐颜翻了个白眼,“谁担心了?……既然福大命大,那臣女先走了……她转身后又顿了一下,“额,九王对这件事有什么要说的吗?”
褚冽笑了声,淡声道:“我是因你受的牵连,所以……我等你给我一个说法。”
等我?汐颜看了他一眼,他真的变了,变了……“好。那我先走了。”差点一个绊倒,她忐忑着原路返回,眼睛再往后看,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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