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煌说他知道出路,让君冰舞跟他走。
君冰舞也不曾多想。
可这两天,墨煌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走个路让她扶,吃个饭让她喂,连睡觉都非要抱着她。
这些就算了,可谁能告诉他,为毛她跟着某人在山谷里绕了一天一夜,连出路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冰舞童鞋不淡定了,用力甩开他牵着她的手:“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墨煌还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拉着她往前走。
若是可以,他宁愿就这么拉着她在这片山谷中转一辈子,没有权势争斗,没有尔虞我诈……最重要的是,没有那该Si的贺兰谦!
多好。
墨煌有些J诈地腹诽着,唇畔的寒冰竟有几分gUi裂的痕迹,换上些许愉悦的笑意。
她的柔夷,被他的大掌包裹着,竟是那般完美的嵌合。
就像宝剑和独属于它的剑鞘,无可替代。
君冰舞微微挣扎了下,却没有挣得开,淡淡地温暖顺着他的手掌传递,一直暖到她心底了。
她扭头,看着墨煌雕刻般刚毅完美的侧脸,一种别样的悸动,在心田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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