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暴力摔上,白虎摸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尖,一脸无辜。
房间里,二公子看着天岚以风卷残云的姿态再次扫荡盘子里的食物,心中不免生出担忧。
天岚扫荡到到一半,猛地想起二公子还没没吃,她努努嘴,不甘不愿地把剩下的一半推给二公子。
二公子一动不动,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冷冽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天岚看着他的脸色,嘴一扁,仿佛要哭出来,她控诉:“你嫌弃我!”
二公子凝着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她这情绪波动,未免太大了,怎么……像小孩子?
一丝不安拽紧了君羡羽的心脏,他不由得担心,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过来。”二公子命令,天岚嘴角一吊,明亮的大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汽,二公子放柔了语气,“过来,我替你把脉,听话。”
提到把脉,天岚就想起要喝药,又想起上次喝得那碗比农药还难喝的药,那种又苦又涩又腥的味道似乎又回到了口腔中。
只要想一想,她就感觉腹中一阵翻涌。
再说了,她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么?
没病没痛的,把什么脉,吃什么药?
是药三分毒,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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