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羽用实际行动证明,骂人这种事,没有最恶毒,只有更恶毒。
天岚心头火起,端着托盘的手指根根收紧,几乎要将手中的托盘捏碎。
她怒极反笑,用一种淡然讥诮的口吻道:“君羡羽,你接着骂,这世上骂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你一个。”
房间内,君羡羽怔怔地盯着满地的碎瓷,倏然,他抬手抓起一片洁白的碎瓷,在掌心猛地握紧。
滴答,滴答……
殷红的血,染红了他手心紧握的碎瓷,顺着他的指缝滑落,将地上洁白的碎瓷染成妖冶的红。
可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握得更紧,心脏处,痛如刀绞。
什么公主,什么权势,在他心里,都比不过这个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将他纳入怀抱的小女孩。
他曾想,她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可他却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天使。
他承认,他混账,他该死,他猪狗不如……
君羡羽再没有答话,压抑的沉默在这片小天地里,肆无忌惮地蔓延。
这份沉默,让外面的两个人不由得心生担忧。
天岚也有些后悔,她明知道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她不该刺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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