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没权没势没灵力,若是连钱都没有,不知该到哪里哭去。
那摊主看着银子,跟饿狼见到肥肉一样,眼睛都放光了。
“说!”天岚稚嫩的声音里都是威严。
“那是琼花楼的老鸨和龟奴。”老板谄媚地回答道。
“那个被打的小男孩呢?”天岚又问,脑海中又是那小男孩撕心裂肺惨呼,心脏又是一阵揪紧的痛。
“这……”摊主看着天岚,一脸为难。
天岚不耐烦地又从袖袋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老板。
摊主一张脸立刻笑成了菊花:“那是琼花楼里逃出来的小倌。”
老板朝天岚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惜字如金。
她当然得惜字如金,因为这样才能让这小女孩多出点血。
谁料,当天岚知道这个消息时,面色骤然沉冷,眼眸中那份着急也变成冷冽嗜血。
她垂眸,遮去眼中一切情绪,转身就走。
她身后,两个长相还算端正的男子对视一眼,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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