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的伟大我看到了,可是你的温暖呢?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
他当时就在想,若是爹爹看见他,会不会就喜欢他了呢?是不是就会让他们母子三人搬出那个荒凉的地方?
可他也只是想想,却从来不敢实践。
这一次偷锦鲤,算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意义上的父子见面。
人家说,孩子是最纯洁,最敏感的生物,所以,他自然没有错过父皇看他的眼神中那一份浓烈的厌恶。
他低垂着头,抱着锦鲤地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暗暗地攥住了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破衣裳。
他想说,爹爹,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么?
只求求你,去看看娘亲吧,她病得很重。
他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皇帝手一扬,直接赏了他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不止响在两个孩子耳畔,也响在了他们心里。
他下手太重,君羡羽站立不稳,直接被他掀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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