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羽,你究竟要逞强到什么时候?”她怒吼,匆匆转身往回走,“我去找大夫……”
“没用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
这种冰凉,连温泉都掩盖不住,一直传到天岚心底,似要将她的心脏都冻伤。
“女人,你忘了么?我就是大夫,如果连我自己都治不好,这天下,恐怕谁都无能为力。”
君羡羽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那语气,好像只是在说,你看,天气真好。
“也许,过几天就没事了。”
鼻尖一酸,晶莹的泪水,在天岚眼眶中打转,她仰头,希望泪水能回流。
她是坚强的天岚,不哭,不能哭……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样,打落牙齿和血吞,他的伤口只留在黑夜慢慢****,永远不会暴露在阳光下给别人看见。
“也许,那另一种也许呢?”
她蓦地蹲身,纤长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同样是一片冰凉。
他抿唇,不语。
“君羡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