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杯酒里,被下了药。
君羡羽抬手,拨过滑到她脸颊上的一绺碎发,将她拦腰抱起。
旁边的侍女们看得面红耳赤,正欲告退,二公子却替天岚掖好了被角。
临走,他扫了秋月一眼:“照顾好夫人。”
“是。”
天岚说得没错,身为新郎,君羡羽这个时候,的确是应该去给宾客敬酒。
只是,君羡羽敬的酒,又岂是这么好喝的?
众人满头冷汗地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全身无力。
早就说过这场婚礼不简单,可谁又知道,他们只喝了一杯酒,而且使用银杯所盛。
银杯没有变色,证明这酒没有问题。
那……
二公子沉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口吐白沫的人,笑意凉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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