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何这封休书,会是他的笔迹?
最离谱的是,这上面所谓休妻的原因,竟是三年不孕?
靠!胡扯!要真是他写,他一定会写成红杏出墙。
不孕?这不等于告诉天下,是他为了休妻随便找的借口么?
太子的心有一瞬的迷茫,有一瞬的惊慌,接踵而至的,是滔天的怒火。
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一定是这样!
“贱人,说!究竟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太子的?”
太子一把将手中的休书扯碎,泄愤般地砸在天岚身上。
纷纷扬扬的纸屑如折翼的蝶般坠落,黑墨,白纸,留下一地鲜明的对比。
天岚不反驳,更不反抗,只是低低地垂下头,肩膀微微抽动着,隐隐有抽噎声传出。
她不言,却已胜过万千言语。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看得在场一干人瞠目结舌。
“孽障!你这是要毁尸灭迹么?”皇帝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震得上面的杯盘抖了几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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