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天岚抓着君羡羽的手,扔进温泉里,转身上岸,利落地套上那件惨不忍睹地裙子,留下一个很嚣张的背影。
君羡羽一个人站在温泉里,面色有些呆滞,素来睿智腹黑的二公子,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的意思是,其实她也是喜欢他的?
只是,什么叫只要完整的?
他聪明的脑海里,出现了小天岚,只见她一脸云淡风轻地把他撕成两半,再揉起来。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靠,女人,你比我还变态!
那天晚上,两个人算是真正意义的第一次同床共枕,却意外地井水不犯河水,这场赌局,也没人在提起,似什么都么有发生。
君羡羽的药很好,只两天,天岚脖子上那道伤口几乎快好了。
两人该调戏调戏,该拌嘴拌嘴,似乎一切都回到最美好的时刻。
美好总是短暂的,该来的还会来。
一大批官兵,浩浩荡荡地包围了整座小院,脚步声,甲胄摩擦的哗哗声,传遍了整个小院。
“开门!”门口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天岚看了君羡羽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她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牛皮纸信封,原封不动地交给君羡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