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不是这个意思,老朽的意思是,我们这一间客房有些特殊,因为他现在正放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干瘦老头说道。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忙问了句。
这干瘦老头看了我一眼,细若丝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鸷:“算了,我还是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这干瘦老头就上了楼,我们也跟着走了上去。
我和林静彼此相拥在往楼梯上走着,虽然我们脚踏的非常轻,但在这木楼梯上还是会发出咚咚的声音。
也许是跟这里太安静也有关系,但让我不解的是,这干瘦老头既然说这无情客栈的客人太多,既然人多自然是热闹的,但为何如此安静,而且从一楼走到二楼,我们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服务员都没有。
怀着心中的疑虑,我们上了三楼,跟着那干瘦老头一拐弯,就进入了一穿堂,在穿堂中间居然难得地看见一身穿黑旗袍的高挑女子站在那里。
但我和林静都看不清她的样子,或许跟她一直以侧身面对着我们有关。
直到那干瘦老头走过去时,那穿黑旗袍的女子才笑着转过身来,但那笑容比白无常的谄笑还令人恐怖,而且这女子的脸装化的甚是浓艳,也不知道敷了多少层粉。
“那东西没动。”干瘦老头一走过去就问着那身穿黑旗袍的女子。
“没动,安静着呢,有灵符在,它睡得可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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