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锁没见了就没见了,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没见到鬼就被你这胆小鬼吓死了。
我腹诽了一句,就走了过去,虽然对这锁会平白无故的打开感到很惊讶,但还是推开了老教学楼大门。
吱呀一声。
老教学楼的大门大开,数道阳光射了进去,无数扬起的灰尘在耀眼的光芒里翻滚着,呛的人难受。
斑驳的石灰墙上除了一些裸露出来的青砖和因长年地质迁移形成的裂口外,唯一感觉到的就是阴暗,布满灰尘的电线和积满灰尘的椅凳里似乎藏着什么,有时候会突然窜出来一只老鼠,或一阵风吹过,将老旧窗户吹得吱呀作响。
“孙夏?”
躲在我怀里的吕小嫣突然喊了一声,我忙抬头一看,果真是孙夏,依旧穿着一身水墨旗袍,很靓丽地站在楼梯上,背对着我们,时而撩撩发梢,虽然看上去很有一种清丽动人的感觉,但也觉得有些森森可怕。
你想,一个古老的阁楼楼梯里站一位穿旗袍的美女,你会认为她真的是人吗?
不过,好在这人我认识,心里也稍微安稳点,便喊了一声:“孙夏。”
她没答应我,依旧像一诗人一样看着窗外的一簇芭蕉。
“别装得那么文艺好不好,虽然你是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我与孙夏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见她这样做作,也有些无语,就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说着就走上前去一拍她的肩膀。
可一挨到她的肩膀,我就顿时一愣,因为她的肩膀处居然浸出了一大片血迹。
吓得我忙丢开了手:“孙夏,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肩膀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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