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对,心好,心软,嗯,一定是这样,要不然这也太温柔了吧。
他俩什么都没看见!
丁陡,“......”
丁陡眨眨没有焦距的眼睛,想了想,解释了下,“那个,我可以自己来,我只是看不见,不是,很谢谢您,嗯我是想说——”
他只是想说他虽然看不见,但不是什么都干不成啊!
绍耀脸一黑,自己出去了。
丁陡摸着导盲仗站起来,红润的脸上现在却有点发白,不知所措,像犯了错的孩子,看着让人心疼,跟被人欺负了一样。
他低声问徐则辉,“绍先生,他、他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不是那意思,很抱歉。”
绍梓用他哥的卡结了账,走过来拍拍丁陡的肩膀,“没事,他没生气,就那脾气。”
外面,冬阳暖暖的照着。
绍耀从马路对面跑过来,将一大袋子东西塞到丁陡手里,沉声说,“拿着。”
他在路对面看见的,一妇女在雪地里卖苹果,过年了,菜很贵,水果很便宜,但不是成箱的不太好卖,他顺手买了一大兜递给丁陡,自己扔给绍梓一个。
“送他回医院,我和绍梓从这里回酒店。”绍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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