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个姑娘带着丁陡到了洗手间,丁陡连声道谢,摸索着走了进去。
年会的宴会的酒店十分高档,洗手间也分为等候室和如厕室,等候室里有隔离的吸烟室,洗手间没几个人,丁陡站着分辨了一下水声,才拿着导盲仗摸索着走进一扇门。
他的手摸上有些冰凉的台子,他将导盲仗收缩进去,放进口袋,但是手上粘黏,他怕导盲仗沾上可乐,躲着放进口袋时还是让导盲仗从口袋的边缘掉了下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咕噜声。
导盲仗是银白色的金属,只有他一根手指那样粗细,可以伸缩,在光洁的地面很容易滚动。
丁陡听见掉落声,心里叹息,这种事经常发生在不熟悉黑暗的人身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种错误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弯腰捡起来一件东西再简单不过了。
但是对于盲人来说却十分困难。
尤其是想这种掉在地上会滚动的来说。
丁陡摸着洗手台,洗了手,从手上拿出纸巾摸着衣服将湿了的地方擦干净。
希望有人会进来能帮助他一下,不过等他擦完衣服也没有听见声音。
丁陡叹口气,蹲下来,用手在地上摸索,导盲仗滚动的声音很短,应该就在他身体的附近。
“你在做什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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