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了碗,屋里也重新关上灯了,丁陡不需要灯就能在洗手间洗脸刷牙,他奶奶也用电少,所以丁陡家特省电。
丁陡躺在床上,戴上耳机,他有一个老式的mp3,里面有些歌曲,他喜欢在夜里睡觉前听一会儿。
音乐大多数是慢歌,唱着悠扬的曲调,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像真的在海边,脚下是柔软的细沙,头顶的阳光是浅黄色,一圈又一圈明亮的光晕。
他想,这种画面他将永生难忘。
丁陡睁开眼睛,眼中漆黑一片,他摸索着在床板下摸出一张信封,有些厚,里面是照片,一张一张,他父母和他的照片。
照片光滑如玻璃,什么也摸不出来,丁陡却觉得只要摸摸这些,什么坎都能过去。他将照片放在心口,轻声叫了声,爸妈。
推拿店在临安门商业街的最后快要拐角的地方,房子有些旧,和临安门漆红的门户不一样,开发商正好在这里截止商业街的规划,所以推拿店就这么危危开了好多年。
冬天的早上很冷,所幸因为是推拿店,客人需要脱下大衣,所以老板肉疼的将空调从早上一直开到晚上。
丁陡换上白大卦,坐在屋中等候客人来。
临安门看着人多,其实大多都是逛街的年轻人,所以进推拿店的不多,能进来的大都是老顾客,或者是附近的居民楼里的老百姓。
罗钰带着大墨镜,也换好了衣裳,问,“奶喜欢吗?”
“说很好看。”
罗钰点头,“那就好。”她微眯起眼睛,努力的看着推拿店门外走过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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