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袁明月狡猾的很,一旦远远望见自己有异,便不会再出现了。
头目见此也就不客气了,起身拱手陪笑道:“那就委屈江庄主了!”
江得怀厉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让你们绑紧点就绑紧点,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知道对方如能将自己活捉,定能捞到更多好处,当下也不担心对方将自己绑紧后坑杀。
于是,众来客像绑粽子一样,将江得怀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直绑的他原本凝固的伤口,重新流出血来,心想:“他不仅于自己有不杀之恩,而且有济勋之德,虽然以后左右不了辜无仇如何对他,但是现在左右得了自己。”顿时动了恻隐之心,便想要给他敷药疗伤。哪知,又换来了他一顿臭骂。当下能做的,就是应他之请,带他早日见到袁明月。
那堆篝火越着越弱,最后化为了一缕青烟。
众差役押着江得怀躲躲藏藏,尽拣偏僻不能再偏僻的地方走。途中,不敢对他有丝毫冒犯。
他们走着走着忽想:“他与辜无仇不共戴天,此番前去必定凶多吉少,这么做定是为了诱取被劫众派弟子的下落,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传递出去。哎呦,他不是让我们立功的,而是让我们犯错的。”又想:“干我们这行的,活一天算一天,如果就此将他杀了,到手的大功可就没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反正他又不会出卖我们。”
原来,江得怀为防袁明月起疑,与众差役说定是自己寡不敌众,才会给他们捉住的,甚至连怎么个寡不敌众法,都商量好了。
众差役押着江得怀很快便来到了一个植被茂盛,四下平坦的丘陵。点了三堆篝火,呈三角形排列,又拾了些狼粪,洒到了上面,乌烟迅速冒起,在天空中久聚不散。告知他这是袁明月约会自己的地方。
日落月现,到了晚上。众人依木而眠。
江得怀忽然睁开了眼睛,发觉有微风正在从丘下快速吹来。脚步轻盈,行走带风,正是本门轻功的特点。知道这是狗贼到了。
众差役内力有限,没有丝毫察觉,依旧在“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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