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正是当年负责暗中监视袁明日的圣使,名号路束,是与路藕、路约等人一辈的,结果就因为口若悬河,才刚刚当上督使,教主释路藕赐了高云尚方宝剑,他口若悬河影响行事时,可以让他闭嘴。
高云话接刚才道:“教主溢美了!”顿了顿道:“如果再从高云口中得不到他们之间更多的事,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的破绽。”
释路束待要开口说话,高云忙道:“如果路督使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请便了!”防他还要扯。释路束无可奈何的努了努嘴,一转身,飘然而去。
也就是在这同一时刻,高云忽然发现身后数丈之处有异。于是立即转身拔剑,喝道:“什么人?出来!”但见一条个子较高,体态清癯的汉子,应声从数丈之处的一株杨树后面,走了出来。不是袁贵又是谁?顿时大惊,颤声道:“你……你不是两日前去查找被劫的三位首脑了吗?”
袁贵冷冷地道:“我不那么做,你能安心行动吗?”
原来,他那日见袁明日执意不允,为了对袁明日负责起见。于是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擅自行动。为了让高云放下戒心,两日前向袁明日报知自己去查找被劫的三位首脑了。原本只当高云是有什么小秘密,不想先是听得高云的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听得高云的言外之意高云竟不是高云,最后见那条汉子的轻功身法乃是白莲教的。虽然老成持重,但是一下子发现了这么多的意想不到,还如何能够镇定?
高云心下好生后悔,明明知道袁贵老奸巨猾,怎么一时就大意了呢?如果高度戒备的话,也不至于会被跟踪。
袁贵喝道:“说——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他虽然暴露了,但是心想:“对方只剩下了一人,虽然不知武功究竟如何,但是毕竟实实在在的受伤未愈,真要动起手来,未必自己会输。”当下倒也不怎么惊恐。
高云森然道:“既然我掩饰了,那么就不能让你知道!”叱咤一声,拔剑向他刺去。
袁贵利剑出鞘,迎了上去。
二人“呼呼嗖嗖”地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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