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们便听得下面道上脚步跫跫声响,由远到近,透过杂草间的缝隙,但见道上的行人:行在前面的是一名骑马跨刀的武官;行在中间的是二十名亮头徒步的和尚;行在后面的也是一名骑马跨刀的官兵。
袁明日心下不忿:“这些行凶作恶的官兵自己骑马,却让慈悲为怀的师傅们步行,太可恶了!”
官兵带着众僧走的甚快,转眼间便绝尘而去。
袁明日挺身待要站起,忽见高云咧嘴嬉笑,道:“怎么了?”
高云指着他的头笑道:“你的头!”
袁明日伸手一摸,着手刺痛。
原来,他恰好伏在了一株鬼针草后面,结果粘了一头的鬼针。
高云道:“我来帮你吧。”跪在他身前,为他摘起了头上的鬼针。
袁明日见她的胸部正对着自己,立即举手拨开了她的手,道:“不用!”同时快速站了起来,将脸扭到了一边。
他与高云早已约定了终身,所差的只是洞房花烛,按说与高云再如此亲昵也没什么不妥,然而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觉得不应该这样。
高云缓缓站起身来,一脸的不知所措,眼睛中噙满了泪水,只要轻轻一眨,便要流出。
这些天来,她对袁明日的情意比之以前犹有过之,但是每当与袁明日亲昵之时,袁明日总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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