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群雄虽然无法看到双方比拼内力,但是通过双方的汗水所发出的蒸汽来看,知道内力比拼的着实激烈。
大约又是一刻钟过去了,双方依旧不分轩轾,知道如果再这样斗下去,只会造成内力透支,元气大伤的结果,于是同时奋力一推,退开了几步。
他们都是呼呼大喘,调息片刻之后,同时大喝一声,挥刃向对手扑去:袁明月挺刀砍向对手左颈;宋远桥挥尘扫向对手右颈。
双方瞬间接近,兵刃在距对手三四尺远时,竟谁也无意抵挡或者躲避,这时如果再不抵挡或者躲避,那么再想抵挡或者躲避就难了。
台下群雄都是内行,一眼便看明白了,不禁惊呼起来。
双方两尺,一尺,距离越来越近,依旧不抵不躲,各自兵刃顺势击下。
台下群雄虽然不乏高手,但是台上双方也非低手,待见双方真的无意挡或者躲避时,再想出手制止已然不及。眼见悲剧已无可挽回,除了叹惜外,还有不明白:“宋观主超凡脱俗,早已看破了红尘,之所以来参加武林盟主的竞选,旨在避免此席落入生人之手,危害武林,却又何必因此而害人害己?辜庄主在粉碎扩廓阴谋和擒获图复兴的事上,表现的有勇有谋,足见是一位智勇双全的侠士,此刻却又何以像宋观主一样中了邪呢?”
双方就在兵刃即将彼此近身的那一刻,同时住手。
台下群雄发出了“啧”地赞叹声。
双方移开了兵刃。
宋远桥一撘拂尘,笑道:“辜庄主有胆有义,贫道佩服!”
袁明月抱刀道:“有胆有义的是宋观主,晚辈愧不敢当!”心下暗骂:“糟老道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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