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日急道:“怎么样了?”
秦护院道:“从时间上算,她们最多能驰三四十里,这都追了六七十里了仍不见她们的人影,多半她们是为防咱们来追,调转马头驰向了别的方向。”
如果现在再调头各自去追,至少要追出上百里,而且路越长,岔道就越多,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了。
袁明日自从得知高云负气走后,便想到她生性倔强,绝不会没来由的受自己欺负,当下便后悔了打高云那一掌,只盼能顺利找到高云,给高云赔礼道歉,让高云好受些,让自己好过些。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更急了,左手搓右手,汗水涔涔而下。
这时,袁贵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道:“怎么样了?”
袁明日和秦护院沮丧的摇了摇头。
袁贵道:“现在世人都在与咱们为难,帖木儿姑娘虽说是扩廓的女儿,元廷不会与她为难,可是正邪两派还有朱元璋的人会啊。但愿不要落入他们之手啊!”
袁明日道:“正派和朱元璋的人都是光明之士,即便高云她们落入他们之手,他们也不会随便伤害高云她们的。我最担心的是邪派,他们心如毒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护院以己度人,没将高云主仆要走的事及时禀报主子,以致高云主仆负气而走,造成了不堪设想的后果,心下好生后悔,拱手信誓旦旦地道:“公子,您且安心留在这辉山之上,等我们的好消息!”
当下三人回到山上,袁贵和秦护院牵马取物,作别主子下山。
日落月现,到了晚上,热热闹闹的六个人,一天之内一下子就走了五个,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袁明日一个人。
一座偌大的辉山除了禽兽山水所发出的声响外,别无它音,显得更加凄凉。
袁明日因为一天发生两大变故,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倒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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