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无双刚前脚逃回大都太傅府,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知扩廓,铁战云便后脚赶到了大都太傅府,求见扩廓。
扩廓在书房嗔道:“铁战云,你儿子辱我女儿,我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才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敢报复钟副史。钟副史是为了救二小姐,才不得不杀了你儿子,难道二小姐不该救吗?”
他虽然知道铁战云背叛自己就是死,但是一旦铁战云与自己反目,自己不仅会再失去一条左膀右臂,而且铁战云会将自己宏谟泄露出去。所以尽管心里很生气,但是绝不能表现出来。
铁战云跪在地上直哆嗦,颤声道:“小人一时糊涂,请太傅赎罪!”诚恳的拜了下去。
他知道这些年来,或在扩廓的指使下,或在自己的横心下,流星派干了不少恶事,若非武林正派忌惮自己的后台,流星派早就不复存在了。一旦与扩廓反目,不用扩廓不动手,武林正派就不会放过自己。
扩廓见此,暗自一喜:“这就再好不过了!”呼了口气道:“本太傅念你痛失爱子,又未对钟副史造成什么伤害,只要钟副史没什么意见,本太傅就饶了你!”心想:“我虽然想饶了你,但是这话可不能由我说,以免你们不和,影响做事。”
铁战云心惊:“我差点把他杀了,他能放过我吗?”可怜巴巴的瞧向了一旁站着的释无双。
释无双明白扩廓之意,心想:“扩廓既然想饶了他,我又能说什么?”只得道:“铁掌门身为人父,将心比心,情有可原!”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铁战云大喜过望,连忙向扩廓和他磕头拜谢。
释无双和他继续奉命分别前往洛阳。
他对铁战云的忍气吞声大失所望。
释无双这天晚上,在一处僻静的小树林,与上司释路约接上了头,道:“没想到那个铁战云如此懦弱,儿子被杀,对扩廓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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