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敌首的两端飘带:一端缠住己剑,既能借己势逆飘,又可缚住己剑;一端看似是冲左肩击来,实则是要缠住脖子。心道:“无所不用其极!”于是急忙利剑逆着被缠方向极速旋转。想要通过此举既能利剑脱困,又可逃避被缳。也是一举两得。
释路藕见敌首在挥剑解带,自己的逆飘之势大减。于是在地上一登,向前上方跃去。
袁明日就在利剑快要解完所缠的一端敌带时,忽觉上方劲风袭来,料想是敌首的另一端飘带从上方罩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眼前便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瞧不见,为防敌人趁机暗算,左手双足赶紧凭着感觉乱蹬乱舞。
他尽管如此,在这一过程中,还是只觉左上臂火辣辣一疼。
数圈之后,利剑脱困,袁明日落到了地上。这时候释路藕也收带飘到了远处。
袁明日攥着左臂,咬牙道:“好毒!”样子极其痛苦。
释路藕阴笑道:“不错!所谓:最毒不过妇人心嘛!”
袁明日挥剑謋地一声,竟一咬牙贴着右上臂骨头削下了伤肉,伤口顿时血流如注,颜色偏乌。
这时,双方的其他人罢战,各归一方。
高云等人大惊失色,纷纷喊道:“图公子!”、“公子!”
释路藕笑道:“没用的,已经中了我的‘催命化尸散’,半日之后就将高烧不退而亡,一日之后就将尸骨无存。可谓是:死无葬身之地。”
高云等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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