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使自知事关重大,不敢稍有怠慢,一路飘迅,到达了教会总坛,三清山的冰玉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禀报了教主。
释路藕倒没有想到众人不见高云会引起扩廓怀疑的事,虽觉得袁明日所言甚是有理,但袁明日实在是难以捉摸,上次在翻脸之后,还莫名其妙去了一趟把竹山庄。若真将高云放了,不知后果如何?一时犹豫不决。
那圣使拱手道:“教主,这个图复兴很不简单,我们决不可小觑了他!”
释路藕道:“可是如果不放人的话,那扩廓生性多疑,说不定真会察觉到什么。”
立在身旁,装束妖冶的圣女笑道:“教主,弟子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防备图复兴翻脸,又能避免扩廓起疑。”
释路藕问道:“你是说易容?”
圣女答道:“不错!”
释路藕道:“可是高云是扩廓的女儿,事成之后为免引起扩廓的怀疑,我们是要将高云放掉的。我们不能让她察觉出什么,以免到头来又令扩廓怀疑。”
圣女道:“易容不行,那我们就下毒?”
释路藕眉头一蹙,右手一举,道:“什么都不必。正像他说的:武功再高,也不敢与我们两大势力为敌。何况他与我们两家无冤无仇,何必搭上性命与我们两家为敌?”
释路藕很快便率领教徒,带着高云主仆,一路昼伏夜行,这天晚上在襄州的汉江河畔,找到了袁明日,道:“希望图盟主切勿得鱼忘筌,再入歧途!”
双方相距约有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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