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护院心道:“小葵姑娘是帖木儿姑娘的侍女,既然帖木儿姑娘还活着,那么小葵姑娘就定然没事。”
袁明日嗔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释路藕道:“很简单:扩廓所需,即本教所需。不过却不能让扩廓知道,否则一样会改变帖木儿姑娘的境遇。”
袁明日奇道:“贵教为人火中取栗,还不让人知道。这与贵教究竟有何好处?”
释路藕道:“图盟主应该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吧?”
袁明日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想知道何时才能放人?”
释路藕笑道:“这就要取决于图盟主你了,帖木儿姑娘可是对图盟主一片痴情啊,一刻钟亦等不了,本教主可不愿意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呢。”言外之意还是在逼迫他尽快办事。
袁明日被她那暗藏锋芒的话语,直扎的心颤,两个拳头攥的“喀喀”作响,恨不得冲上前去击她个生不如死。
释路藕知道自己触到了他的痛处、知道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很有可能会局势失控,赶紧拱手道:“告辞!”带领教徒飘然而去。
秦护院奔到主子身前道:“我去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老巢……”拔腿便要去。
袁明日忙道:“别去!人还在他们手里,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就更麻烦了!”
袁贵走过来道:“那怎么办,难道帖木儿姑娘不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