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贵叫道:“公子小心!”
他料想这又是白莲教所使的阴险手段。
袁明日会意,运功待要将飞来之物吹回去,然而朦胧中见飞来之物十分眼熟,顿时顾不得有何危险,情不自禁的一把接住了。
袁贵和秦护院为他捏起了一把汗。
他们都以为主子定会运功将飞来之物吹回去,就没有拦截的准备,待见主子没有吹将飞来之物吹回去时,再想拦截为时已晚。
袁明日伸开手掌一看,“啊”地一惊。
袁贵和秦护院心想:“坏了,公子着了白莲教的道儿了!也不知白莲教使了什么妖术,竟能让公主伸手接下?”叫道:“公子!”向他手中瞧去,却见是一只玛瑙质地、颜色由深到浅的粉色梅花耳珰,在月光的照耀下,朴素之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高贵,光彩夺目。手心并没有发乌或紫的中毒颜色。放心的同时疑窦丛生:“公子为何会为了这只耳珰甘冒奇险呢?既然这耳珰并没有古怪,那么公子为何大惊呢?释路藕阴险歹毒,对公子恨之入骨,怎么会如此规矩?”随即见主子颤声道:“这……这是帖木儿姑娘的耳珰!”
袁贵恍然大悟,秦护院却打了个寒战:“小葵姑娘是和帖木儿姑娘一起的,帖木儿姑娘的耳饰在白莲教手里,那小葵姑娘……”
袁明日指着释路藕喝问:“说——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他对高云情深意重,对高云在自己面前所穿戴过的每一件服饰,自然认的清清楚楚。
不等释路藕回答,袁明日已猜到了**分,一声叱咤,挥掌便冲释路藕击了过去。
袁贵知道今晚少主非与白莲教斗个鱼死网破不可,虽然少主知道自己不是白莲教的对手,不想让自己有事,但是主子与人拼命,自己岂有袖手旁观之理?就是死也得上;秦护院于公于私,更无袖手旁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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