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驿令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因为无论是谁投的毒,所借助的皆是站赤的食物,这个失察之罪总是逃不掉了。
这时,扩廓帖木儿的两名属下押进来一个人,一踢那人腘窝,大喝一声:“跪下!”
那人不由自主地便“扑通”跪了下去。
两名属下拱手道:“太傅!”退了一步。
所押之人正是那上酒菜的驿夫。
原来,扩廓帖木儿在得知袁明日中毒后,便立即派人查起了事情的原因,那驿夫心虚,很快便露出了端倪。
那驿夫哭道:“太傅大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
那驿令更恐,若是有人借助酒菜投毒,自己顶多是个失察之罪,现在他说是奉命行事,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众人一惊,均想:“袁明日乍到此地,究竟得罪了何人?”
扩廓喝道:“是奉了何人之命?”
那驿夫向脱列伯偷看了一眼。
由于众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投到了脱列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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