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日直惊得矫舌不下:“你……”
高云道:“我是女子。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说着,裣衽行礼。
袁明日伸手扶住,道:“没关系!其实我也有很多事瞒着你。只要我们真心相待就好!”很快就想:“我身为大哥,应该维护二弟才是,如何能让她为我脱去外衣?”道:“二弟,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由于习惯的原因,一时无法改口叫“二妹”。
其实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可想,他就是死在这里,也不愿让高云有丝毫为难。
高云道:“大哥,为了你,我愿做任何事。”说的甚是郑重。
袁明日一时间,头晕目眩,不知如何搭话。若是在先前,自是兄弟情重,不存在任何问题,然而此一时,彼一时。
高云见气氛尴尬,笑道:“时不我待,说干就干。”当即将衣衫平铺在地,道:“女红,我在行……”
二人将衣服照缝拆开,以拆线为线,以蝙蝠骨为针缝制起了风包。
高云虽懂事之后,知道了母亲的事,便起了叛逆之心,与女红学得不是太好,但总比袁明日这大男人强。
为了保证风包的质量,袁明日不敢多做插手,高云就着朦胧月光,独自缝制。
袁明日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看着她身形婀娜,飞针走线的样子,只是在想:“二弟哪里长得像男子了?我怎么如此有眼无珠,没看出来呢?”再回想起她种种的言谈举止,更是惭愧。
经过高云一夜的赶制,次日一个五尺左右的圆形大风包便做成了。由于一夜没合眼,没和袁明日说几句话,便倚着崖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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