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平常他就算说错话自家主子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啊!
可惜,夜影的疑问注定没有人来为他解答。因为下一刻,贺兰宸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挥退了众人,独留下苏子墨和上官祁。
“说不通啊。”待众人走后,苏子墨突然喃喃开口道。从贺兰宸当时受伤到将士们找到他,相距的前后时间并不长,这之间,又有韩雪儿在他身旁看着,如果真是莫倾卿为他处理的伤口,单单那么多处,又是如此繁复的医治手法,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完成,时间上的冲突,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上官祁却是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这也正是他所不解的。
“墨先生,你可还记得当初阿宸遇袭受伤那次?”上官祁突然想起之前的疑惑,开口问道。
“怎么?”苏子墨不解。
“我后来曾听我家老爷子和母妃悄悄提起过,说当时阿宸硬撑到援兵赶到后便因伤势过重而昏迷。可奇怪的是,明明受了重伤且不曾让人医治,待墨先生你赶到靖轩王府准备为他医治时,却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尽数被处理好了,伤势极为严重的几处更是被用一种奇怪的针法缝合了,甚至已经有了结痂的征兆。更奇的是,那种针法,与阿宸此次受伤后伤处所处理的,一模一样。”上官祁刻意压低了声音,如同在讲什么离奇诡异的事件般。
贺兰宸与苏子墨皆是一愣,面有诧异,似乎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
“怎么,难道你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上官祁的吃惊不比他们来得小,“当时由于阿宸尚在昏迷中,墨先生也无从细问,只能将疑虑尽数压在心中,而王府影卫皆以为这是墨先生的手笔,对你更是佩服得不行。墨先生那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且说了他们也不见得相信,只会当是你谦虚,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直到后来阿宸醒了,墨先生你才有机会问清楚缘由。只不过,这最重要的一部分,因为当时急着出门,我并没有听到。事后又无人再提起,也就忘了现如今一想,却是疑云重重。墨先生,你可还记得是怎么一回事?”
苏子墨此刻,却已经是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记忆力向来极好,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然而,为何上官祁所说的这件事情,他竟然是一点印象也无?
可是,眼下这种时候,上官祁是不可能编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糊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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