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惊讶的是,不管是贺兰宸还是上官祁,竟没有人开口阻拦,反倒是自行就坐,大有要一探究竟的意思。
只有曹军医因为记挂着伤兵营中的情况,向贺兰宸告了一声后便先行离开了。
军中统帅这样的举动到了那些侍卫眼中,就如同是默许了般,几人瞬间觉得底气十足,拉扯莫倾卿时的动作更是粗鲁凶狠,根本不在意会不会伤到她。
见到贺兰宸的反应,莫倾卿垂下眸子,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眸底的情绪,淡淡的唇色因为手腕处的疼痛染了几丝苍白。
“你还想怎样?”再抬眼时,莫倾卿开口道,依然是淡然自若的声音,心境却是全然不同了。
“军中出现疫情,皆是你一手造成,这问题,本官还想问你呢。”郭监军端着架子开口道,只可惜他的脸被上官祁揍了之后实在惨不忍睹,哪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医学常识?先不说是不是疫情,就算是的话,也不可能是我干的,你说我能怎样?”莫倾卿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如是道。
“大胆!”见莫倾卿鄙视得如此明目张胆,郭监军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与你同一牢房的战俘皆染病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搞笑,瘟疫是什么东西?如果是我让他们得上的,我自己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莫倾卿有些不耐烦地顶了他一句。
“你既然能用药放倒他们,自然知道如何自救。”郭监军自以为犀利地驳斥道。
“定罪讲究证据,无凭无据,我也懒得与你多费口舌。”
见识了郭监军的为人后,又经历了刚才的那些变故,莫倾卿此刻早已没有什么心情跟他耗下去了。
然而,她这样的反应,在郭监军眼里却成了想冒充贺兰宸的救命恩人洗脱嫌疑,一计不成,恼羞成怒后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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