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用!”郭监军被他噎得怒火中烧,人在气头上哪还顾得上什么尊卑礼仪,“什么叫‘因何而起都无法确定’?罪魁祸首明明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她到来后军中便不得安生,先是夜袭接着便有人异病,现在连与她关在一起的俘虏都发病了,就算不是主谋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他伸手直指一直静静站在牢中角落处的莫倾卿,说到最后那语气似是与她有着深仇大恨般。
莫倾卿毫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她很无辜的好么!今早一发现那几个家伙情况不对后,她诊看了一番之后就很厚道的告诉了狱卒,让他们去通知大夫,没想到之后竟然哗啦啦来了这么多人。她寻思着也没她啥事儿了就站一旁看热闹,谁知说着说着竟然还扯上她了。
“就凭她?”上官祁看了眼莫倾卿,语气中有些不屑。他承认这女子是有点怪异还有点手段,但她在军中一直有人看守,想要短时间内掀起这病势,只怕不大……除非!
上官祁快速看了眼莫倾卿脚边放着的那个不曾离身的箱子,眸色暗沉了几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想过去检查它!
“上官世子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面上越是良善无害之人,这心里说不定越是阴险歹毒。”郭监军亦是沉了声道。随后,也不看上官祁,直接命令一旁的士兵,“把她押出去,本官亲自审问。”
士兵看看他,又看向上官祁,见后者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这才走进莫倾卿所在的牢中。
“又来?”莫倾卿有些见惯不怪的瞟了眼走向她的士兵,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别动手,我自己出去,要上哪你前边带路就好。”说完还不忘背上一旁的医药箱,这可是她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宝贝,绝对要寸步不离才行!
只不过,莫倾卿不知道的是,这个于她而言再自然不过的动作,落到了旁人眼里,却衍生出了不同的意味来。
神情自若的跟着一群人出了牢狱,莫倾卿眯着眼睛感受着撒在脸上带着些许暖意的阳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了几许,果然好天气能让人心情好啊。
上官祁不经意间望过去,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暗自啧了一声,心道这女子着实心大,是没弄清楚自己将要面临的情况,还是有持无恐?
一行人进了就近的一个帐篷,或落座或站定岗哨后,帐篷中央便只剩下莫倾卿一人了。随后,在郭监军的盘问下,莫倾卿又将她已经快要记得滚瓜烂熟的事情经过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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