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常的脉象。
逐一为另外几人也诊了脉后,莫倾卿又返身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一一探听他们的心音及几项器官的声音和呼吸音。
肺部的声音不大妙啊。
认真诊断了一遍后,莫倾卿将手中的器械收回箱中,这才起身朝外喊道:“喂,请问有人在吗?这里有人生病了。”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方才瞬间消失的黑衣人其实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她叫人时才离开,她刚刚的所有举动,都全部落入了对方眼中。
狱卒在莫倾卿的招呼声中姗姗来迟,并没有太当回事,只道是平常的头疼脑热,随意遣了人去军医营端了几碗药来草草灌下便罢,完全无视莫倾卿关于找个大夫来瞧瞧的提议。直到晚些时候,那几人开始高烧不退,呕吐不止,气息微弱,狱卒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慌忙去汇报。
而此时尚未接到这一消息的上官祁,正难得端坐在帐中,闭目沉思着。
伤兵营中的突发状况,可大可小,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如鲠在喉。若只是因为西境险劣天气骤变而引发的风寒,有军医们在,几帖药下去调养几日便也就无碍了。可若是瘟疫的话,只怕这军中便是要乱了,稍有不慎,更是连周遭的百姓,恐也难逃厄运。
如今兵临城下贼人未除,大军主帅又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如果此时再生如此事端的话,想来不需要凼夷人动用一兵一卒,早前夺回的那些城池便又将落入他们囊中了。
只不过,这是与不是之间相去甚远却关系重大,即便是身为军医营的掌首,曹军医也不敢单凭一天的病例和症状便贸贸然下结论。也因为如此,上官祁心中多少还是抱了些侥幸的希望。
然而,当今天早些时候得知,伤兵营中有这些突发异状的兵士又增加了几个后,上官祁心下不觉凉了几分。
“头儿,不好了,郭监军正带着人前往伤兵营探望伤情。”正当上官祁忧心忡忡之际,手下却又带来了个更让他头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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