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本官!”郭监军怒道,愤然看向上官祁,“主帅何时能醒尚未可知,都这么些时日了还没动静,我看十有**是醒不过来了,你想等他定夺,简直就是要这群士兵给他陪葬!”
“咣当!”话音刚落,上官祁手中的杯子便毫不留情地砸到了他头上,随后身形一晃,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近到郭监军身前,手握成拳直接照他脸上打去。
郭监军区区一个不识演武的文官,哪经受得住上官祁这带了怒意的拳头,几拳下来,一张脸已是鼻青脸肿,涕血交流,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狗东西,小爷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挥了几拳后,上官祁怒气冲冲的在原地转了一圈,伸手抽出一把那些个被点了**的侍卫手中的剑,抬手就朝郭监军刺去。
“世子爷,使不得!”曹军医愣了片刻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神来,急忙拦住上官祁,又使了眼色叫上甲戌,方才勉强将他拉开。
殴打监军本就非同小可,这万一要是弄出条人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时候就算雍诚王爷想护着他,都不见得能保他周全。
“混账东西!”将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上官祁面色森然的看着郭监军,若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他恐怕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上官祁,你竟然敢殴打监军……”郭监军气得直打颤,却慑于上官祁的手段和眼中的肃杀之气,不敢造次。
“来人,把这狗东西连同他那些个狗腿子都押回帐中看管,谁要是敢擅自离开营帐,杀无赦!”上官祁一个冷眼扫过去,厉声命令道。刚才在气头上他也没多想,此刻被拉住了,他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不能真要了郭监军的命。
“你……”郭监军还想说什么,却是被甲戌亲自动手,直接带人给拖了下去。
谁知,刚走到帐门口,却与匆匆忙忙赶来正要进门的甲午撞了个正着。
“头儿,王爷醒了!”甲午根本无暇顾及,越过他身侧开口朝上官祁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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