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原前七章节(二) (5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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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受害者,你应该咬住那个条子与他们争辩!要是普纳尔镇的检察官正在警署调查此事,你作为原告竟然不见了,怎么为松果和枫条洗脱罪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我……”秦樱正在给厉凌倒凉茶,听他一说,瞬间俏脸绯红,“我”了半天也说不下去。

        “你你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对小师叔说的?”厉凌见她憋的一脸通红,不由大异。

        “哎呀!你让人家怎么说嘛!”秦樱将凉茶递给厉凌,赶紧背过身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随便让男人碰的——”

        “废话!哪个‘女’人能随便让男人碰?除非**的!哦!我想起来了,你……”厉凌猛一拍脑袋。

        这个‘女’孩,因为从小跟随父亲习武,将她师公马履宗传下来的马氏青木拳练到了不比男人学得差的地步。

        可青木拳源自华夏形意拳,马履宗又融汇进了木匠做木工时的劈砍刨凿锛等阳刚‘精’猛的拳法,这套拳并不适合‘女’子习练。

        然而秦樱偏偏喜欢上了这套拳术,但她习练的结果,便是丹田内气澎湃全身经脉时而异常勃动,换句话说,身子被她练得极其敏感。

        敏感到什么程度?她有一次练功时不慎失足,跌倒在地,松果上前拉她,她也没在意,结果松果一握住她的手,她全身一阵痉挛,然后,小便失禁了。

        从此以后,她便坚决不让异‘性’与自己有肌肤相触,好在她一直待在木工厂里上班,平素也不会和外边的男子打‘交’道,而三个师兄弟也都知道她的苦恼,平素也都让着她,不和她发生触碰。

        但‘女’儿已经二十岁了,总不能一辈子不让男人碰吧,秦绍楠后来经过‘摸’索,发现只要事先封住‘女’儿的中极关元足三里三个‘**’位,便能止‘尿’。

        所以,枫条好几次单独约秦樱外出,她都会事先让父亲点‘**’。而这一次,她冲进了普纳尔镇警署里,自然没想到先找父亲点‘**’,哪里又会想到,被一个男人碰了比手部更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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