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点头道:“你很幸运,我可以给你五分钟,也许,五分钟我们可以谈成很多事,来吧!”
厉凌和秦樱跟随安德森走进他的办公室,安德森往办公椅上一躺,抬起双脚搁在办公桌上,抱起头望着厉凌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其实我一直在等你们,只不过,我没想到来的是你们两个孩子,你们能做主的人呢?”
“我就能做主。”厉凌答道,“被你们抓走的两个人,是我家的朋友,也是我们厂里的员工,而我是厂里的负责人。安德森先生,你完全可以跟我谈。”
“你几岁了?”安德森有些诧异。
“十八岁,我是美国公民,这年纪在美国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了。”厉凌回道。
“好吧,不过既然是你们找上来,我想,还是你们先开口吧。”安德森掏出一支烟点上。
厉凌望了望他那番轻蔑的神‘色’,以中文问秦樱:“这死胖子找过厂里几次麻烦?我不大记得了。”
“嗯,差不多有七八次了吧。”秦樱一思忖道,“从五月份以来,一直就来查我们厂里工人的护照,之前还扣留了我们两批从新泽西进过来的木材,说这些木材没有联邦安全运输许可,然后这次又抓走了我们五个工人。”
“松果和枫条被抓,我估计也是他搞的鬼。”厉凌扫了一眼正在椅子上悠闲地吞云吐雾的胖子。
“哦?”秦樱一怔,“你是说,是他故意让人来‘骚’扰我,就是为了‘激’怒松果和桐子,然后他们趁机逮捕他俩?”
“这是我的猜测,想想看,为什么他基本不去普纳尔谷其他的木工厂找茬?偏偏只针对我们?”厉凌又望了一眼安德森,“没看到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么,感觉正等着我们上钩啊。”
“嘿,你们两个,够了没有,我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安德森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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