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七年前,那五枚铜钱不小心被我遗失后,咱们家里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小娟哑了,你失业了,我又生了这病……
“老肖啊,这是我家老祖宗在惩罚我啊!他们惩罚我不该丢失了那五枚铜钱,那可是真正的大五帝钱啊!几百万、几千万都买不到……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啊……”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之际,忽听门铃响起。
玛丽站起身来,看看时钟,一擦眼睛,赶紧去开门。
一个清秀俊朗的华人少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少年自然就是厉凌,昨天晚上,他就联系了爱丽丝,准备今天去她家见玛丽肖的,但爱丽丝告诉他,她母亲还没出院,她这两天都在医院陪母亲,所以,她让玛丽今天不必去上班,又告诉了厉凌玛丽家的地址。
于是,厉凌一大早跟母亲一起来到了唐人街,老妈的家具门店就在唐人街最好的地段,陪老妈在门店里呆了一会儿,他又去买了几斤红富士,按爱丽丝给的地址找到了玛丽肖家来。
从爱丽丝那里,他知道了玛丽的母亲生了重病,所以,他才会去买了些水果。这就是炎黄子孙骨子里的东西——因为老外来看望病人,定然是买康乃馨或是玫瑰什么的。
桐子是昨天傍晚才回家来告诉了厉凌、他所探查到的一切消息和资料。松果和枫条已经被保释了出来,但保释条件极其严苛,厉琳可是缴纳了三万美金的保释金!
虽然这笔款项到时会退还,但厉琳当时身边没有这么多的周转资金,为这笔钱很是麻烦了一阵,而松果和枫条在等待法庭传讯前不能出纽约一步,必须每天给法院通三通电话报告行踪……相当于是被软禁了起来。
厉凌急匆匆赶到唐人街,打算为玛丽肖禳解她身上的咒煞后,就要立即回去准备开工。
松果和枫条的清白跟自由、还掌握在普纳尔镇警署那帮白人条子的手里,只是要让他们撤诉、庭外和解,不让他们先喝一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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