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瞬间反应了过来,挠挠脑门,干笑一声道:“色狼?这是怎么说的?”
“原来偷看我洗澡的就是这两个家伙,我还一直以为是桐子呢!哼!松果看起来那么老实,没想到这么猥琐!还有枫条,假正经的家伙!”秦樱恼恨地说到这里,从抽屉里翻出一堆东西向厉凌推了过来。
她应该是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上还粘着水珠,她人虽娇小,又是练家子,但颜值不低,发育良好的身材在被头发水珠浸湿的衬衫里显山露水,凹凸有致,这阵势,似乎也不输给白人女孩。
厉凌对这个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女孩可没有邪念,毕竟辈分在那儿摆着呢,他心头正在盘算的是,桌子上这望远镜和一套摄像器材花了他近一百美元,该不该找桐子报销呢?
秦樱推过来的那堆东西,包括一个单筒望远镜和一个镜盖,一堆线缆和一颗微型摄像头,还有一本全英文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针孔摄录仪安装使用手册。
“我开始从警署回来后,去楼上洗澡,在浴室外间的窗台上找到这个镜盖,然后在松果办公桌抽屉里找到这个望远镜,正好配得上!”秦樱拾起望远镜狠狠往桌子上一砸,镜片瞬间破裂。
她自己砸的泄气,却砸的厉凌肉疼:这望远镜要四十美金啊!
然后,秦樱又拿起那颗摄像头一扬道:“我在浴室角落里找到的,然后,巧不巧?我又在枫条的桌子上找到了这本册子!无耻!下流!真是气死我了!三天不打,他们都要上房揭瓦了!等他们出来后看我不好好揍他们!”
望着这摊东西,厉凌义正辞严地说道:“竟然有这种事?他们那智商,竟然能想到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我**!是该好好教训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呃,只是,要打要骂还是应该由三师兄和我来,不关条子们的事,但他们怎么会被条子给抓起来了?”
厉凌赶忙岔开话题,要是被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帮桐子栽赃嫁祸的锦囊妙计,难保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师侄女不会跟自己翻脸。
“做女人真是倒霉!让你们男人偷看不算,还要被你们吃豆腐,偏偏生孩子这种痛苦的事情只能我们女人来做,上帝创造女人看来是让女人受苦的!”秦樱忿忿不平地说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厉凌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