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么多校园枪击案,一个学生在学校里被嘲笑了两句,从家里端出枪就在学校里大开杀戒,这个怎么解释?小小的嫉恨,有时是会酿出大祸的。
“有些疯子,就会因为你曾经能借给他一百块、现在却不借给他一千块而将你杀掉!这就是人心,人性。
“何况,牵涉到江湖纷争和仇恨,那就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这陈家人,如果不是惹上了疯子,可能也的确做过什么让人戳脊梁骨的事、被人惦记上了罢!”
“这既然是副独眼龙死地,就不能再造房子了吧!”枫条叹息一声道,“哎,陈四爷花了二十多万美金才建造的这些房子,都要被推倒、再重新找地方么?这可真是倒了祖上八辈子大霉了!”
“不,不用!”秦绍楠摇摇头道,“那个风水先生既然能对这地脉施法动手脚,我秦木匠也可以!我以双法局抵住地脉冲煞之气,让地煞不得发作,陈家人住进去就不会遭灾逢难!”
厉凌听来心下猛地一跳,赶紧道:“三师兄,这可是——”
秦绍楠打断厉凌道:“这些房子我们三个人忙活了大半年,付出了这么多心血,说推倒就推倒、说丢了就丢了?我不忍心啊!
“何况,五十年了!在我秦木匠手里,还真没有出过一件瑕疵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个风水先生能破,我老秦就能立!”
“但是,这是有——”厉凌还没说完,秦绍楠便对他挥了挥手,面上神色坚定,然后朝桐子喊道:“老三,把我那班母拿过来!”
桐子将一柄乌木墨斗递给师傅——旧时正规的木匠,从来不会喊“墨斗”的,只会称其为“班母”,因为据说墨斗是鲁班的母亲发明的。
秦绍楠接过墨斗,立即在梁木八卦对冲四个方向弹起了墨线。
“三师兄,不行啊,这是犯大忌的!”厉凌还是忍不住劝道,绝不能让三师兄冒此大险!
“师傅,你这是又要加持法局么?!”枫条也看出了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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