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一个城市清晨的记忆,一个如何繁华的城市在这个时候也会露出自己最本原的一面。以至于很多年后,束离依然记得那个清晨星空。
凌晨5点的上海,周围是一片寂静,尽管它号称中国的不夜城,但是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寂寞起来。只有外滩的各种灯光依旧的璀璨。
天空远处开始有些朦朦的亮了,束离一人漫步于这个城市的街头,刚才的“思静之章”花了他不少的时间,而且“思静之章”对于人的精神力需要很大,一旁维持阵法的两个长老和程焕在阵法完成后都十分疲倦,所以束离决定让他们好好休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再动身。而身为祭使的束离只需要坐下静思一下就可以了。
从静思中醒过来的束离,一个人到外面散心了。走走停停,束离觉得时间是如此的神奇,上海的现在有着如此繁花如景的现代文明,但是这种深夜里,退去了华丽,内在的却是前面不变那种柔媚的江南风情。
几个宿醉未归的人,一些早起工作的清洁工人,朦胧中看到一个黑衣白发的男子,在依稀的灯光中却这般的艳丽绝伦,那个男人幽深的双眼望了望这里,突然消失不见了。
束离站在东方明珠电视塔的最高处,向下可以眺望整个上海,向上是无尽的星空。“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尘世间是如此,两个人十年不见便可以沧海桑田,那么六星呢?每一千年的轮回,谁又能是谁的守护,而所谓的宿命是这般的无常。一千年对于拥有接近神的力量的六星来说根本就是一瞬间的事,心却会无比的厌倦,暗夜圣族的祭使是六星里面唯一拥有前世记忆的人,束离背会负的不是一个千年的宿命而无数的轮回的宿命,束离终究不是神。即便是神又能如何呢?
星辰依旧如此,而它们也必将如此下去,宿命中人啊,“我能预见几乎一切的事情,却终究无法预见自己和六星的命运,这是上天给我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而我知道天地是公平的,公平的残忍。”
“星运预示的事情有太多的阴影,被天之罚的六星,我们刚何去何从?”就在束离望着星辰出神的时候,银月离鞘而出,飞在空中,束离猛然惊醒,“以星辰律动为名,九天为伐,九地作截,幽蓝同生,黑色星灭!”传自于黑夜圣族古老的咒随这束离纷飞的作星辰运动知识的手指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幽蓝色的结界,结界内仿佛一个缩小的星空,银月爆出刺眼的银色光芒并伴有九霄龙吟之声,银色光芒与刀啸之声越来越甚,一刻钟后,光芒与啸声嘎然而止,银月又飞回了束离手中。
束离抚摸着手中的银月,喃喃自语到:“幻剑神灭,醒了……。”
就在银月出鞘的同一时间,扉之巅的寤梦翼上,代表天之道的光明则瑶剑魂完成了祭剑仪式,千雪正式成为这一代的剑魂。
千雪站在寤梦翼上,大片大片的云从她脚下飘过,衣裙随风飞扬,仿佛神仙中人。千雪集天之灵气的脸极端的圣洁,眼神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构成媚惑万物的妖娆。“神灭!”随着千雪一声娇叱,一柄剑身透明,却隐隐散发着熊熊火焰的长剑从千雪的手中浮现出来,有由虚到实。
千雪目光一凝,“红莲幻化,尽诛!红莲劫狱!”之见千雪手中的幻剑神灭分出无数的剑影,这些剑影以千雪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红莲,被剑影覆盖的内所有物体被这以幻剑神灭本身红莲之火与千雪绝世的剑气催动的绝技化为乌有。光明则瑶的剑魂,六星的“刑罚者”。
“神灭回!”千雪感觉由下人来了,把剑收回体内。
“公主,暗夜圣族的夜之幽明求见,持有祭使的蝶令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好,知道了,你带他们去大厅,本宫马上就来。”
不仅是,祭使手中的银月感觉到了,幻剑神灭的苏醒,在括苍山的山顶,一个青衫的男子,对着放于膝上的七彩斑斓的古琴说;“辰薇啊,辰薇,圣刀银月和幻剑灭神都醒了,千年后,六星又要聚合了,好或者坏?对或者错?”
青衫男子,那充满霸气,棱角分明的脸上挂满了忧郁。
他伸出比女子还要白皙修长的双手开始弹起情来,一阵悠扬又沉入灵魂的琴声响起,“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长门事,准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辛弃疾一首如此悲愤的词却被这个男子唱的慷慨激昂,而琴声也随之越来越高昂,一曲歌罢,天亮了,男子转身离去。
中午,束离离开轩辕院,开始去往楔尧萱唤醒苍茫群星的浩明。另一面,光明则瑶的剑魂接到了束离的蝶令,开始赶往轩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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