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浴店忙归忙,但我却躲在后院的闺房里假寐,我给手下那些员工已经交代过了,一般的脚臭就交给他们打发了,遇到脚臭味特别浓烈的再由本大小姐亲自出马。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修脚师大李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老板,店里来了一人,脚臭味特别浓烈,没脱鞋袜就熏得我吃不消了。”
“大李,慌什么?沉住气不少打粮食。”我问了问房间号,就把大李打发得远远的,免得把好不容易上门的嫌疑犯惊走了。
当我笑眯嘻嘻地走进11号足浴间时,一股脚臭味扑面而来,啧啧,那酸爽,服务员小丽正愁眉苦脸地给那人洗脚,眼泪哗哗往下流。
那人也就是二十郎当岁,长得白白净净,说话柔声柔气的,“妹子,你好端端的,流什么金豆子呀,搞得就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小丽头也不抬地说,“帅哥,尼玛的什么脚?辣眼!”
那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妹子,治臭脚还怕脚臭吗?大哥这是香港脚,挺高级的,你要是受不了的话,换你们老板来洗也成。”
“这位帅哥,我就是老板,我亲自给你洗成吗?”我挥了挥手,让小丽出去了。
“你就是老板呀,没想到还是个美女。”那人看了看我,往按摩床一躺,捎带着把眼睛闭上了。
那人的命宫虽然明润,但是泽发赤,赤主刑伤,疾厄宫发黑,黑主身死,福德宫更是浅窄灰暗,象征着人亡家破,而作为眉毛的保寿官有些散乱,紧紧压在眼眶上,这也是刑伤破败的征兆。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凶相集中在一个人的脸上,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那个杀害高三女生的凶手了。
这件事情人命关天,又牵涉着我范家的声誉,草率不得,我又对着那人仔细看了几眼,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事就日怪了,按说以我的记性,没有道理想不起来呀,我挠了挠头皮,把盛着黑泥沙的搪瓷盆端了过来,抓着那双臭脚就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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