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质问他,眉目间写着不满。
“没什么,你难道不累?还是想和他多聊一会儿?”
他看着流火,只觉得心烦意乱,那个人有什么好看。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天天在她面前,都没半分存在感。
“是啊,他正好是我喜欢的那一类,温柔啊。”
流火不知道万俟千域在气什么,这个反应怎么那么像吃醋。
可她不过只是和一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吃什么醋。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什么眼光?才见了一面,就觉得他温柔了。”
万俟千域听见流火这么说,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谁都能看出来那种沉积的怒火。
“我眼光是不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翩翩君子呢,还觉得你人世间极品呢,还觉得你如高山雪莲不可触碰呢。事实证明,我眼瞎,我认了。”
流火说完,觉得有些热,直接脱去了披风,甩在一边。
她对万俟千域,一向没有那么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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