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说着,越发觉得流火可怜,自己又继续脑补了一大堆。
“依你这么说,那个姑娘是挺可怜的,相公不行,没关系,我这就来帮帮她。”
大福说着,便开始把食材都放进去煮。
流火上去之后,便直接留在了万俟千域的房间里,等着人送饭上来。
万俟千域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眉毛上还有未干的水渍。
“你换衣服这么快?”流火看见他这个样子,随口一说,也没打算他回答。
“你下去的时间刚好是一刻钟,不快了。”万俟千域坐在流火对面,明亮的眼睛看向流火。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叫了饭菜,还有,你说找我有事情要谈,是什么事情?”
流火百无聊赖的翘着腿,眼神四处瞅了一眼。
“你昨天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万俟千域看着流火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甲上没有染任何东西,粉红的,指如削葱根,手指纤长,如春雨后冒出来的笋芽尖儿。
就是这双手,昨日里握住他手的冰冷触觉似乎还残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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