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在外面,一个人在里面,到了傍晚,赶到了一个小镇的客栈里,入住。
流火下了马,只觉得浑身都累,她平时还没有感觉,这一次直接坐了一整天的马车,还要面对着万俟千域那个移动的面瘫冰箱,对她来说简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客栈很大,后院里,万俟千域的马车却直接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流火进了客栈之后,走进店小二安排的房间里便直接趴下了。
万俟千域也走进了房间里,尽歌端着一盆水又擦了一遍桌椅。
他带上马车后面自卑的床褥,还有茶壶器具,一一摆好。
从头至尾,万俟千域身边的压抑气氛都那么重,尽歌一直不敢抬头,只是做着手中的工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在怕什么?”
万俟千域的声音陡然响起,尽歌正在摆放茶具,吓的茶杯一抖直接落在地上摔碎了。
“属下不知道。”
尽歌战战兢兢的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上一次感受到这么压抑的气氛的时候,死了几百人,无一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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