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瞪大眼睛看着离歌,衣服半敞,不该露的全都露了。
“不要瞪,你绝不觉得这个情景有点熟悉?”离歌的一双手冰凉如雪,缓缓滑过流火的脖子,顺着那块雪肌往下,停在了锁骨处。
流火不能说话,只是死死的蹬着他。
“没关系,如果你不记得,为师来帮你回忆。”离歌一口一个为师自称,手已经往下移去。
最后落到臂弯处,给流火拉上了衣服。
“既然你没死,我也自当履行诺言,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儿了。”
离歌慢悠悠的开口,看到流火自从被点**之后便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弯起唇角。
手搭在流火的手腕上探了一下脉搏,闲适的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还记得你当初走的时候叫我什么吗?”
流火心里堵啊,在心里暗骂死变态,至于一点仇记到现在吗。
她临走时,叫了他一声哑巴,没想到现在自己变成哑巴了。
真是点背,背到极限了。
离歌给流火解了**,看着流火想杀死人的目光,颇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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