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的一切一切。
他太想念了。
“嗯——”
那一瞬间,君诗墨死死抓住床单。
五年未经过那种事情,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傅斯年却欢喜她的微微疼痛,这至少说明这五年来,她是为了他守身如玉的。
清洗了一番后,傅斯年抱着君诗墨,以一副十分依赖的姿势,将头靠在她的脖颈。
“老婆。”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称呼她。
他要这么称呼她到一辈子,称呼到下一辈子,称呼到永永远远。
“老婆我爱你。”
说罢,他还亲吻了她的脸颊。
很好,再度拥有她的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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