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
柳沁兰也有些不悦,他怎么可以当着郁芷柔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到底她是一个女孩子——“那个君诗墨已经走了,走了,不会再回来了,难道你还要等她一辈子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和柔柔才是最般配的,门当户对。”
“你们若是结婚,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你怎么就那么冥顽不化呢?”
傅斯年俊脸一沉,当即甩开了母亲的手,“君诗墨若是不回来,我就等她一辈子!”
然后,他便转身走人。
这些年,君诗墨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禁词。
除非他主动提起,否则谁也不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就连柳沁兰也不例外。
“你说这个孩子——”
看着傅斯年的背影,柳沁兰气不能言,“我还不能说他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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